脖子上呼热气。他身体里有一股火在烧,横冲直撞憋闷难受。
眼神相撞,呼吸可闻,身体相贴,几乎随时擦枪走火。
她嗔着他,“……你干嘛?放开我。”
“我以为你带我来卧室已经暗示的很清楚了。”男人的脸庞越逼越近,几乎鼻尖贴着鼻尖。他挑眉凝视她,漆黑无波澜的瞳孔里满是专注。
“流氓!”郁雾瞪他,刚刚这货聊天总不经意间转到家具品牌上,让她都以为丞熠是真喜欢她家装修风格。眼前男人深不可测的漆黑瞳孔仿佛带着蛊惑,让她呼吸发烫,陷入欲望的泥潭。
丞熠把郁雾扑倒在床,强制箍住双手,唰一下掀开丝巾就凑上去强吻,攻势猛烈。
父母们在一楼,她不敢大声喊,只能喘着气各种躲着他。
......
好半晌,丞熠一脸餍足,郁雾满脸通红整理衣领,出门时还不忘恶狠狠踩他一脚。
“这下你满意了吧?我已经彻底上了你的贼船了!”
“有了结婚证才算。”
“做梦吧你!”
他发出一声闷笑,又恢复了那副金玉其外的清隽贵公子形象,牵着郁雾手下楼来到客厅。
第一次在家长面前牵手,郁雾感觉一种莫名的紧张。身侧男人源源不断渡给她温热体温,她的心奇异地平静柔软下来,笑着开口问大家要不要开始准备晚餐。
之后的发展很和谐,欢笑声不断。
送走丞家,叶红棉如释重负松了一大口气,给郁建庭随口说:“没想到丞家挺好相处的,没有那种有钱人的傲气。”
“那是人家看重郁子。”
叶红棉哼一声,问郁雾明天是不是上班,得到肯定答复后,眼睛斜睨着她说:“明天回去住吧,你们好好相处。”
郁雾乖巧应和两声,又和父母说了好一会儿话,才回到房间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