昝雅在电话那边劝郁雾去医院看丞熠,“两个人都是下了死手,丞熠淋了雨还感冒了,这几天天天发烧,今天才好点,你真不去看看?”
郁雾视线淡漠看着楼下光秃秃梧桐树桠在雨中摇晃,呼吸着,不说话。
“我待会儿和舒越桥一起去看丞熠。”
“郁子,我听说,丞熠打算以后不回国了。”
心脏骤然一紧,郁雾呼吸也仿佛停滞了。好半晌,她才发出声音。
“我还是不去了。”
“你们到底怎么了?回国前还在给我说你们和好了,怎么一下子成这样了?”
“我想好好静一静,雅雅。”
昝雅长长叹了一口气,“郁子,我今晚上来你家陪你。”
“...好。”
......
当天下午,郁雾其实还是去了丞熠在的医院。
阴雨天,医院里进出的行人裹紧了大衣羽绒服,速度飞快钻进车里。
她穿着长款羽绒服,围巾绕着脖子缠了两圈,只露出一双双被冻得发红的湿润眼睛。
又飘起了雨。
她迎着冰冷潮湿的雨丝,仰头看向丞熠那扇窗户。
她知道自己又推开他,伤他心了。 但是高中时期那场嘲笑始终是她心中迈不过的坎。
她无法想象丞熠参与其中对着她评头论足,鄙夷轻蔑的丑恶嘴脸。
这是一根扎在心间的刺,是一种信仰的崩塌。
他对她越好,就越是尖锐的讽刺。完全无法想象,如今深爱我的人就是当初那场狂欢霸凌的参与者。
事情太过久远,她根本无法追求真相。
她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。
*
日子流水一般滑过,柯延臣开始启动西阙项目,占据了南海市一个星期的新闻头条,并且持续不断爆出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