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一次饭。
彼此心底都有歉意,所以整体氛围还算温馨,叶红棉也不强迫她做什么事了,甚至还偷偷背着她抹眼泪。
郁雾找到机会问郁建庭:“我妈怎么了?哭什么?”
郁建庭苦涩地笑:“你妈觉得你遭遇的坎坷太多,心疼你。”
郁雾有点心酸,当天晚上没有回曦庭。
*
郁雾出国的前一晚,收到了熟人送回来的银行卡,以及颜苁蓉的一句“女孩子自己多留点钱”。于是她没再纠结。
次日,郁雾收拾好行李,和朋友家人打了招呼,上了飞机。
一上飞机,她就找空姐要了毛毯,塞上耳机戴上眼罩睡了过去。
所以,当飞机半夜十二点降落醒来时,郁雾看到身侧挺拔的男人,脑子嗡的一下忘记思考。
有段日子不见了。
男人身上依然是她熟悉的雪松香,此时此刻留给她俊冷优越的侧脸,垂着眼梢盯着手机。手背筋脉凸起冷沁的线弧,勾的人心里痒痒的。
飞机机械女声混着电流的滋滋声在播报,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而急的声响,拉链拉开的哗啦声,行李箱滚轮的咕噜声全都混在一起。
郁雾仿佛离这片嘈杂背景音很遥远,只有眼前男人印在她瞳孔里,形成一种特定的微妙氛围。
熟悉的气息带出亲密的回忆,此时的疏离淡漠却让郁雾心脏微微发涩。
空姐走过来提醒,丞熠撩起眼皮,站起来,往外走。
一眼没看到她。
.....
他是否注意到她呢?
郁雾默默跟着他的背影走。
才走了没几步,他突然转身,郁雾差点撞他挺拔脊背上,紧急刹车,不解看向他。
“去哪?”
郁雾报了酒店名字,丞熠淡漠哦一声继续往前走,又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