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身崭新炫酷的潮牌,单单只是站在那里,藏不住的轻狂桀骜,那张攻击性的浓颜极有冲击力。
我低头看了看我自己灰扑扑校服,还有不到五十的帆布鞋,无端端又想起那天在体育馆,我身穿校服,被你们一群人耻笑,你当时冷漠的眼神,以及你丢下的冷冰冰不认识三个字。
明明,已经过去好久了。
每每想到那时的窘迫,具象化的哽咽刺痛瞬间将我冲击到失语。
心脏一滞,好久好久都无法呼吸。
-即使你这样对我,可是只要在学校遇见你,我仍然克制不住我悸动的心跳。 我犯贱。
-学校里遇见你,我从来不敢看你。
梦里梦见你,我会哭湿整只枕头。
要是你能抱抱我,我会很乖。
-她们说,是你说我是骚货。
我没信。
我不信你是这样的人。
哪怕我知道她们欺负我,一切都是因你而起。
我甚至厌弃自己,我告诉自己,是我对你有了不该有的奢望,所以这是我应受的反噬,我认了。
直到今天你来1班找我,说你同桌喜欢我,说我不是公交车吗,说你同桌也是个烂人,破锅就配破锅盖......
我才明白,原来你就是那样凉薄无情的人。
我才明白,你嘴里也能说出那么恶毒的话语。
你明明知道,学校里的关于我的谣言都是因你而起。
却还要来我面前,踩着已经碎成一地玻璃渣的自尊,羞辱我。
你好狠。
我恨你。
-有那么一段时间,我用学习麻痹自己,都忘记了想你。
我以为我已经把你忘记了,也忘记了你带给我的伤痛。
可是,写下这段话的我,眼泪不受控地砸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