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如果喜欢,为什么不珍惜?”
“...如果不喜欢,为什么骗我?”
“我一直都想当面问你,柯延臣...为什么...”
“为什么要玩弄真心?”
“为什么要玩弄真心!?”
边说边掉眼泪。
她曾经发誓不在他面前哭,可是此时此刻,还是失控了。
想到整个青春期的无助,想到他带给她的苦难仇恨,想到孤独悲哀的自己。那段漫长、愚蠢、绞痛的青春期,她一个没人爱的破小孩,怯懦、敏感、拧巴,不断崩溃,又不断自愈学会爱自己。
她坚强不起来。
她做不到。
......
雨水打湿了她的肩膀,柯延臣发红的眼睛一眨不瞬地盯着她,向前一步,想伸手把她拉入怀里,她后退几步打掉他的手,倔强对峙。
两个人都湿了眼,却彼此倔强不肯退让一步。
冷风吹,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都在发抖,叶片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响,像什么东西在低声啜泣。
他们僵持在直线的两端,前几天那点仅剩的美好亲密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她死含的泪水如同决堤洪水彻底失控,一颗颗接连不断重重砸下,全都烫在他心尖。 她低下头,声音越来越小,“...我算什么呢?”
柯延臣声调沙哑:“郁雾,我真的爱你。”
“你的爱,很廉价。”
柯延臣濒临绝望地嘶吼:“那年我才16,你要原谅我不懂爱!”
“你不是不懂,你当时就是太懂才会亲手绞杀我的天真!”
“不——”柯延臣黑瞳泛薄光,心脏就像是被活生生撕裂,无措低低道:“我当时不懂...我当时真的不懂...”
柯延臣从来没有这么绝望狼狈过,眉宇的傲骨一寸一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