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翠云不好意思地?笑:“主要是你盛叔那人平时家里油瓶倒了都不知?道扶一扶,这不心里挂念着么,吃饭,咱吃饭。”
晚饭他们吃周嘉妮妈妈送来的饼,就着辣椒咸菜、咸鸭蛋,还一人吃了一个鸡蛋。
刘翠云带的炒面,白昊阳拎着他们自己带的暖瓶出去找乘务员灌了热水,回来一人冲了一缸子炒面粥,倒也吃的挺熨帖。
吃完饭刘翠云情绪也梳理的差不多了,拿出毛线开始打毛衣,感受着货车哐当哐当的,道:“这晚上能睡着不。”
周嘉妮开始看?书,笑道:“你今天可撑了一路,估计累得够呛,肯定能睡着。”
一个包间六张床铺,周嘉妮睡中铺,刘翠云睡下铺,白昊阳睡上铺,另外三张暂时空着。
半夜的时候包间里多了个乘客,睡对面的下铺,刘翠云睡得人事不知?,早上醒来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等那人出去后问周嘉妮:“啥时候住进来的?”
周嘉妮笑:“婶儿,昨晚你还担心自己睡不着,结果比我们睡得都沉,人家半夜上来的。”
刘翠云不好意思地?笑。
他们三人洗漱、吃饭。
对面是一位中年?男子,看?到他们的行李箱还问了句:“同志,你们这箱子从哪儿买的?”
白昊阳道:“这是我们编织厂自己做的,目前只有齐阳百货大?楼、齐阳友谊商店有售,等我们参加完广交会,国内国外合作的单位和地?区肯定会扩展一部分。”
对方惊讶:“你们是去参加广交会的?”又?看?了看?他们的行李箱,“齐阳啊,我去你们齐阳机械厂交流过。”
白昊阳跟对方聊了几句,这人是豫省机械厂的工程师,姓庞,出来出差,不光相?中了他们的行李箱,还有他们带着的手提包。
得知?白昊阳一行不是齐阳市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