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画梨注意到他总是发丝披散,故意遮盖毁掉的那半张脸,也总是躲在角落里一言不发。
她独自出了趟门,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黑色面具。
“喏。”
她将面具递到他身前。
他抬头望向她,愣了许久。
等回过神来,眼前已空无一人。
只有面前静静摆着的一张面具。
从借宿的人家离开之前,好客的婶子给他们塞了一些行囊,里面装了一把芫荽和一些干粮。 两人重新上路,江画梨告诉他,她要去极寒之巅。
极寒之巅是一座雪山,但它的位置并不是固定的,所以只能一路打探消息一路前行。
以往孤身一人的路途多了一个人,起初,江画梨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。
这人没有姓名,需要的时候,她便喊他“喂”。
她依旧接着云水阁的任务,借由此换取极寒之巅的线索。
沈家残害她族人的证据她也在一一收集。
两人常常宿在野外,以往是江画梨一人生火做饭,多了一个人后,这活便落在了他身上。
不得不说,烹饪也许是一种天赋,江画梨烤的肉总是平平无奇,索然无味,而他烤的却让人食欲大开。
有一天,江画梨刚做完一个暗杀任务,在河边洗剑时,他犹豫了许久,直到夜幕降临,才低声请求她为自己取一个名字。
他说,她于他有救命之恩,他已经将她视为至亲之人。
江画梨说不清自己的想法,最终还是为他取了一个名字。
长霄。
那晚,江画梨久违地梦到了母亲。
梦到她尚且年幼之时,在山野之间奔跑,累了时便回到母亲身旁,坐在河边看着天上的鸟。
母亲抚摸着她的头发,对她说,希望她一直快乐,一直自由,远离那些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