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阿穆闷闷不乐。
他故意走在两人后面,看着他们肩并肩,心里咕噜噜地冒起酸泡泡来。
他曾经也是妖,只是因为妖力特殊,遭人觊觎,一时不慎便掉落深渊。
被生生剥离魂魄,此后生命中日夜与鲜血杀戮为伴,心好似也变成了死灰,早已无法跳动。
所以他才会嘲笑阿白如此轻易地就相信江画梨。
因为吃过的痛太多,所以不再相信。
但当他泡在灵泉中,感受到她真切的关心时,却还是会为这一份在意而发愣。
因为从未拥有过,所以羡慕。
因为关心的不是他,所以嫉妒。
因为一无所有,所以失落。
这样也好,有太多眷恋,反而越不甘心就此消失。
阿穆还在不停地发散思维,神情越来越冷,嘴角向下。
他是没有阿白讨喜,但她为什么不能多理理他。
江画梨本意只想逗逗阿穆,好让他别再这么嘴硬,但看他的神情越来越委屈失落,还是无奈地停了下来,回过头朝他伸出手:“想什么呢,过来,别跟丢了。”
阿穆愣住,抿了抿唇,看着江画梨伸出来的手,犹豫地牵住。
她没有挣开。
他从她身后走到了身旁,手上传来微微暖意。
阿白看见了,眼神暗了一下,什么都没说。
阿穆脑子一片空白,手上僵硬,就这么一路回到了木屋。
他的脸已经泛起微红,说了一句“我回去了”便消失在原地,回到了阿白的识海之中。
阿白问她:“你还好吗?”
江画梨愣了愣,下一瞬便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,于是笑了笑:“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吗?”
她手上灵力涌动,形成一个小光球,有些暗淡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