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画梨将话本合上,好奇道:“那你喝起来是什么味道的?”
“没有味道。”
“没有味道?”江画梨愣了一下,却被玄青拉进屋里。
她听见对方带着笑意说:“或许从前是没有味道的。”
玄青问她:“今夜叫我来,是想让我做什么?”
江画梨点亮房间里的蜡烛,听到这话,她打开自己的储物袋看了看,确认东西齐全之后,道:“我想去魔界看看。”
玄青眸色一深,身上若隐若现的鳞片挣扎着要刺破血肉,他抱住江画梨的腰,低声说:“好。”
下一秒,屋里便没有了人。
刚点燃的蜡烛被挥灭,只留短短的烛泪干涸在半途。 天旋地转之间,江画梨被按在了一张柔软至极的床榻之上,手指不自觉地揪起身下的锦被,却被身上之人伸出手一寸寸掰开,与之十指相扣。
口舌被侵占,彼此间的距离更近,又似乎还不够近,像是要把彼此揉进血肉般,江画梨微睁开双眼,烛火在帐外摇曳,里头是藏有暗潮的河,神智似乎变成了摇晃的小舟,飘飘荡荡落不到实处,随着清风飘到无人之处,随着波浪沉沦。
泪落下的瞬间便被吻去,暂得呼吸,却又被下一个浪潮扑灭。
不知何时,身下不再是柔软的被褥,而是带着热意的温泉。
江画梨感到自己的衣裙被细心褪下,整个人浸到了温泉之中,她不由得发出一声舒叹。
裸漏在外的肩颈上溅到水珠,被身后之人一寸寸吻去。
江画梨的手被带着触摸到玄青身上的鳞片,她侧过头,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金色。
“凌霄宗到魔界的路途如此近吗?”她问。
玄青低笑了一声,重新吻上她,在呼吸的间歇中回答她:“不近,是我心急。”
“情期难受吗?”江画梨微眯起眼,轻抚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