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会一直留在宗门里。”月光照在虞天身上,“我也有自己的道要走。”
……
江画梨和虞天一直坐到了天欲晓之时,才拎着空空的酒瓶回到住处。
这酒不烈,江画梨却感觉脑袋晕沉沉的。
约莫是醉了吧。
她没有烧水洗漱,而是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,而后便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,连外衣都没脱去。
屋内的烛火摇曳,垂下的床幔内,缓缓显现一个人影。
玄青看着熟睡的江画梨,伸出手抚了抚她的侧脸。
她喝了酒,双颊微红,唇瓣也鲜艳欲滴,呼吸平缓,似乎坠入了梦乡之中。
她会梦见谁? 玄青想起那日陈七所言,又想起他通过搜魂之术得到的记忆,眸色深沉。
他单手撑在江画梨左侧,另一只手轻托住她的脸,缓缓俯身吻了下去。
呼吸渐渐交缠,唇齿之间是花香和酒香,玄青轻轻地吻着,被强制压抑下去的情期隐隐躁动,带起无尽的渴望,欲壑难填。
“别离开我。”
他如此祈求道。
……
江画梨醒来之时,已是晌午,有弟子前来送剑,礼貌地敲响她的院门。
她仍有些昏沉,醒来的那一刻察觉身旁多了一个人。
她微微侧头,玄青的睡颜映入眼帘,他的手搭在她腰间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闻呼吸。
江画梨从床上爬起来,发现外衣被人脱下挂在了架子上,她套上衣服,打开房门,走到院子里,同前来的弟子道谢,接过他手中的剑。
她回到屋里时,玄青已经醒来。
江画梨将剑放在架子上,对忽然出现在这里的玄青道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玄青朝她招招手。
江画梨不明所以地走过去,将床幔拨开,坐在床榻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