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拉扯自己身上的衣裳,鹤龄只好先用裤腰带将她她双手捆住。
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弦月咛喃喊着,夹着腿在地上翻滚,一会儿又说:“……痒……好痒……”
鹤龄看着她,余光扫到墙边的竹竿,突然想到了个好办法,只要水不进屋就能够安全,那么将水桶放在门外,他用竹竿将水吸进来,一口一口喂弦月喝下不就行了吗?
鹤龄心下觉得这主意不错,当即拔剑砍下一截竹竿,将里面通空,然后快速去井边打了一桶水放到门外,正准备去抱弦月过来之时,只见弦月已经滚到了个角落里,正蜷缩着身体不停地磨蹭着。
鹤龄赶紧过去将她扶起,却看见她不知怎么将衣襟磨蹭松了,一只粉嫩嫩的奶尖尖从衣裳缝隙中探了出来,正被她抵在墙角的一截枯木上磨蹭着。
粗糙的树皮一下一下在她娇嫩奶尖尖上蹭过,每蹭一下她都忍不住哼哼一声,可见有多舒服。
“艹!”那一瞬间,鹤龄只觉得体内一股真气直冲上了天灵盖,胯间软物也翘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