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里的画,喊楼下阿姨来打扫卫生。
下午jason回来,棠高阳想看他发疯——唯一一张成品画稿丢了,他不发疯说不过去。
可惜风平浪静。
估计打扫卫生的阿姨还是细心,没把这些当做垃圾,一扫了之。
母亲许久没有联系她,从kevin夫妇对她的态度来看,两家关系似乎有了隔阂,这种隔阂并不明显,但棠高阳感受的到。
以前两家人有共同利益捆绑到一起,如今危机解除,很多事情可能要有变化。
只能庆幸此刻还未真正撕破脸皮。
棠高阳以前是客人,现在是人在屋檐下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。
深夜,棠高阳正在睡得正沉,忽觉胸膛一沉,像是什么东西压了上来。呼吸一滞,人茫茫醒来,吓了一跳。
有色鬼发癫,摸上床来。
jason手臂撑在棠高阳两侧,两人离得近,他似乎喝了点酒,但味道不重。
棠高阳皱了皱鼻子别过脸去,“滚。”
jason不为所动,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盒子,沉沉地盯着她,“送你的。”他见她冷冷瞧他一眼又闭目欲睡,摇晃她的肩膀,“别睡。”
他打开盒子,“你看。”
窗外泠泠月光下,发夹上的珍珠辉光莹润。
棠高阳觉得眼熟,回过神。
这个发夹同画稿上女孩别的那个发夹一模一样。
原来j大少爱好集邮——集齐戴同一个珍珠发夹的不同女孩。
可惜,棠高阳不是邮票,是他高攀不起的人。
瞧他一眼都算多余。
棠高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jason仍独自沉浸,“喜欢吗?”
棠高阳突然觉得他很可怜。
沉浸在自己的深情伪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