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被荣容送到国外的那段经历,棠高阳曾一度不愿意提起。后来她在棠氏坐稳后逐渐淡然。
权力是最强的稳定剂,最好的护身符,最大的底气。
“可现在不同了,你这样厉害,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。”
“而我,平平淡淡。一旦有合适的门当户对的对象,我会很快被送出去,在那种婚姻里做一个平凡的富太太。”
“我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我和肖迟结婚,我爸一定会要他入赘,那时,我永远都是棠家的人,只要棠氏还在我总有机会往上爬。”
“哪怕有一日我不爱他了,也能好聚好散。”
棠高阳问:“他愿意吗?”
棠高月摸着肚子,已吃透他,“他不会不愿意。”
人性这样复杂,她爱他爱到死,又每一步都充满算计。而他,义无反顾,誓不回头。
“长姐,”棠高月侧头靠在棠高阳肩膀上,闭眼,“我们俩结婚你一定要来。”
她喃喃低语,“孩子叫棠什么好呢,你帮我想想……”孕妇易乏多觉,她靠着棠高阳渐渐睡去。
棠高阳扶着她躺下,从卧室拿来一张毯子盖住她。
以后的路,只会更难走。
中午阿姨来做完饭,棠高阳就让阿姨走了没让她打扫卫生,怕吵醒棠高月。
去沙发前叫棠高月吃饭,她往沙发里头缩了下,还没睡醒,哼哼唧唧的摇头又睡过去。
棠高阳自己一个人吃完饭,又办了会公,已经下午两叁点了。
棠高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,拢着毯子坐在沙发上发呆。棠高阳把她睡乱的头发捋了捋,盛了碗汤给她。
棠高月捧着碗喝完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
“我开车送你。”
棠高月摇摇头,指指窗外,肖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大门外停车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