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按了结束键,把手机撂到一边。
把满是精液的手拿到他面前,“都怪你。”
手背指缝的液体滴到他的胸膛上,有些温温的。
边迹低声道歉,从床头抽纸给她擦拭。
“你怎么老是道歉呢。”棠高阳说,“我不用你道歉,你给我舔舔我就原谅你了。”
边迹擦拭的动作顿住。鼻尖蹭蹭她的手,从指间含起,舌尖扫过手背指节,一点点舔舐。
棠高阳一瞬间莫名觉得他像小兽,有兽类自带的侵略性,但其实摸摸毛就很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