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柞雪闻言并没有否认,他确实是这么做的。
“我只想活下去,人都是有自己的私欲,而我的欲望就是想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,你知道一出生就被宣判了死亡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吗?”
薄倦意没有回答,裴柞雪要的也不是少年的答案,他只是觉得对方就连生气的样子也好看极了。
如此鲜活,如此美丽,就连眼尾下的那点朱砂也是那样的动人。
恐怕连裴柞雪自己也不清楚,他看向薄倦意的目光充满了炙热。
凤凰,多么特殊的一个种族。
他们永生不死。
所谓的生老病死,这本该是世间的常理放在他们的身上也显得格外的优容。
天道如此明晃晃的钟爱,真是让人感到嫉妒啊。
裴柞雪垂下双眸,掩藏住眼底晦暗的神色。
“像小少主这样的人,应该是体会不到我的痛苦,也应该无法想象,会有人缠绵在病榻上,眼睁睁看着生机从体内逐渐流逝的感觉。”
“那被你夺去生命的那些人呢?他们不痛苦吗?”
薄倦意没有理会裴柞雪的诡辩,他直白地戳破了对方的假面。
裴柞雪笑了一声:“我会将他们的生命延续下去,让他们与我实现真正的永生。”
疯子。
薄倦意只觉得裴柞雪已经疯了。
跟一个杀人无数的疯子谈论这些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,他也不想再与对方多费口舌,薄倦意直接问道:“你把我困在这里是想做什么?把我也变成那样吗?”
薄倦意指的是浸泡在池子里面的血俑。
裴柞雪却摇着头,将体内有凤凰血脉的少年炼制成血俑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,就像是乌布萨玛,把好好的一只凤凰炼成了骨器,着实是浪费。
“我想要炼制一枚丹药,而这丹药则需要小少主帮忙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