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秦悬渊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个剑修,又常年锻炼的缘故,秦悬渊身上的温度很高,薄倦意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,总是能感觉到那一股炽热纯阳的火气,就像是一个火炉子一样。
明明从外表看起来剑修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,但体温却灼热得有些惊人。
因此,在对方触碰到他的一瞬间,薄倦意就认出来这人并不是他的道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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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长厌握着手里的佛珠,他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。
对方的眉眼、五官的轮廓乃至是长相,他都并不陌生。
在他的书房里面,藏着成百上千张的画。 那些画上的内容只有一个。
从少年还是幼崽的时候,到他逐渐长大,成为仙门中人人想要追捧的月亮,几乎每一个时期,殷长厌都把少年的模样记在了画中。
他画了很多幅画,画到他早已经无比熟悉少年的每一个神态。
但隔着画去看的感受和亲眼所见的那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。
殷长厌也从未想过他也能有一天可以光明正大地注视着薄倦意,甚至还能坐在离对方最近的位置上。
没有人打扰,也没有任何身份的隔阂。
就像是他每一次做梦那样。
美好得让他有些想要时间能够永远停驻在这一刻。
即便这一切都是暂时的,殷长厌知道,等到薄倦意醒来,他不会再有这样可以亲近对方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