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暮云,别看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高兴?”
司暮云握住他的手,“你身体不好。”
林又涵笑了:“我又没你想的那么脆弱。”
“你不怕我怕。”司暮云的力道紧了几分,似乎想要惩罚下这个不把自己身体情况放在心上的人。
林又涵松开了手,脸转过一边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:“那你下次轻点。”
“?”
“你现在是顾及我的身体不好了,你在床上怎么不知道收敛点。”林又涵笑着看向他,说的极为小声。
司暮云:“……”
瞧见司暮云被自己说的说不出一句话来,他脸上的笑浓了些。
但他面上还是端着:“我还不想死在牡丹花下。”
话刚说完,一只手用力钳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转头和手的主人对视。
一抬头,就对上司暮云极黑的眼眸,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又涵,似乎在想措辞,一分钟后,他慢慢凑近林又涵,学着对方刚刚附在耳边的姿势,一字一句地说:“嗯,是我想。”
林又涵:“……”
你那么大的动作就是想说这个?
林又涵一把推开司暮云,提醒他:“公共场合,注意点。”
这时,飞行舱下降的广播刚好播报,盖住了林又涵的声音,但司暮云还是听的一清二楚。
他笑了下:“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
心思被拆穿,林又涵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。
司暮云重新握回他的手,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:“我害羞。”
林又涵不可置信揉了揉耳朵,如果现在不是在飞行舱,他真想来一句脏话。
司暮云这是被鬼上身了?
“坐好,飞行舱下降了。”司暮云神态自若地说,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说出的话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