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一把滴血的斧头,浑身滴血,像是午夜的恶魔一样。
男人吓破了胆,惊恐大喊:“恶魔!是刀里的恶魔出来了,我就知道……”
他压根没打算反抗,居然直接从楼道尽头的通风口跳了出去。
摔下去的时候似乎惨叫了一声,妈妈在通风口看了两眼,他痛的跛着脚,但第一时间便冒着雨逃。
什么刀子里的恶魔?
分明是心里的恶魔。
要是不做什么亏心事,又怎么会怕成这个鬼样子? 妈妈走到女儿身边,试探了一下她的呼吸——
还好,只是吓到了。
但现在她也不能叫醒小美,让她离开这里。
妈妈还有一个人要追。
她拿着滴血的斧头,快步下了楼,今晚她的状态莫名的好,生病这几年以来,从没这么好过。
妈妈远远看到一个男人跌跌撞撞的走在雨幕里,于是她追了上去。
两人你追我赶,那男人像疯了一样,不知怎么就跑到了沼泽地里,沼泽地向来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。
今夜雨很大,大到路上连一个无关的人都没有,加上又是深更半夜。
幸福的人都在家里听着雨声酣睡,温暖的被窝、甜蜜的梦、美好的明天。
真好。
妈妈看着男人沉入沼泽地,她脱下自己的黑胶雨衣、扔了斧头。
所有的罪证都这么沉进了沼泽地里,一场大雨过后、一切都会被冲刷、一切都会被掩埋。
做完这些,被冷雨一淋,妈妈打着哆嗦。
忽然感觉全身刚刚突如其来的力气都被卸了个干净,她好像再也提不起一丁点力气,再回到那个别墅里叫醒女儿回家了。
妈妈打着哆嗦,强撑着独自回了家。
她们的家是一间漏雨的小瓦房。
刚刚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