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唯有他,也只有他,会坚定的不离开自己,会永远在意她。
她亦是这样。
她本就不舍得他,否则,她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心软,只是,她怎么现在才想明白呢?
只要她不做这个公主,她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啊!
她不要做公主了,她要与他一起离开京城......沈畔烟猛地从床榻上坐起。
可很快,沈畔烟又清醒过来,她如今中了情人蛊,就算与他离开,也不过是会将他拖累至死。
临霄不会看着自己去死,哪怕自己不肯喝他的血,他也会强硬的将血塞入她的唇中。
他一向都这么强势的。
不知道想到什么,沈畔烟忽然噗呲一声笑了起来。
临霄纵然是强势,也并未真的不将自己放在心里,相反,是将自己太放在心里,才那么会那么强势对她,除了不愿意离开,他做的所有事情,都是为了她好。
那日,他明明都那么想.......可还是生生忍了下来。
她的临霄,怎么能这么好呢。
沈畔烟忽然大喊:“竹枝!”
竹枝还以为出什么事了,匆忙推开房门走了进来,“公主,怎么了?”
“替我梳妆。”
公主不是要好好歇息吗,怎么突然要梳妆了?
竹枝疑惑,但还是依言照做。
不过,在她拿出一件鹅黄色的罗裙要给她穿上时,沈畔烟却是摇了摇头,“这件不好看,换一件。”
竹枝茫然看她:“公主,这件衣裙是前两日绣娘才做的,您不是说过很好看.......”
怎么忽然就不好看了呢?
沈畔烟:“我不要这个,你重新替我挑.....算了,我自己来挑。”
沈畔烟下床,自己在衣柜挑选了半天,最后挑出了一件月白色的罗裙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