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又从哪里钻出来的蝉捏死丢下,以防它吵闹到了殿下休息后,这才轻飘飘的自树上落下,进入了她的房间。
他弯腰将她轻轻抱起,放在了床榻上,小心翼翼的脱掉了她的绣花鞋。
见殿下鼻翼沾染了墨痕,临霄转身出去,没过多久,又重新出现在了房间内。
这次,他的手里多出了一方湿润的手帕,伸手轻轻将她鼻翼的那一点墨痕轻轻擦去。
许是鼻尖传来一点冰凉,令她觉得有些不适,身体动了动,眼睫颤颤,似乎即将从睡梦中醒过来......临霄动作微僵,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房间内。
沈畔烟最终还是没有醒过来,她只是翻了一个身。
临霄隐在暗处一动不动许久,见她重新安睡,这才再次出现,将她鼻翼上的那点墨痕彻底擦干净,放下帷帐,转身离开了。
他本是要走的,但目光却落在了她方才的课业上。
沈畔烟最后实在是太困了,写到最后自己也不知道再写些什么,不仅写错了好几个字,上面还有好几团浓重的墨痕,就这样的课业交上去,贤妃虽然面上不说,但心里肯定会对她生气,她明早起来,肯定又得重新抄写一遍。
临霄犹豫片刻,还是来到了她的书桌前。
他执笔沾墨,重新将她写错的那篇抄写了一遍,摆在上方,与她自己的笔迹瞧不出丝毫差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