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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畔烟低下眼,眼泪颤落,“我知道了,麻烦林大人了......”
对于两人的事,林太医也猜到了一点,摇摇头,“都是微臣的分内之事。”
兜兜转转,一切又恢复到原点。
林太医写完了临霄的药方,又替她看了手伤,留下药膏走了。
竹枝替她重新处理手上的伤,白色的绷带一圈又一圈缠上去,叹气,“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?”
“是啊,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?”沈畔烟目光呆呆的,一眨不眨,泪水顺着腮畔落下。
手上的伤再疼,也不及她心口的疼痛。
密密麻麻,如刀割一般。 她闷声,“竹枝,你说,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
“我不该赶他走的。”
这样,他不会心脉受损,也不会自寻死路......
竹枝摇头,“这件事不是您的错,也不是他的错。”
“只是公主您和他的身份注定了就是很难在一起的。”
“是啊,注定就是很难在一起的。”沈畔烟又落下泪来。
她到底该怎么办?
竹枝替她处理完手上的伤,见她满脸泪痕,劝慰,“或许事情没有那么糟糕呢,公主,他不是只想留在您身边吗,那您就把他留在身边好了,只要他的身份不暴露,应该也不会有性命之危。”
“他是个聪明人,会懂得隐藏自己的。”
沈畔烟低下眼,“我知道的。”
只是这样,他就注定了永远藏在暗地里,永不见天日,看着她与旁人成婚.......一时,她竟然不知道哪个结局更好。
竹枝叹气,“公主,甲之砒霜,乙之蜜糖,或许您觉得不好,却是他毕生所求呢,感情的事情,算不清的。”
“您与他再这样下去,也不过是两败俱伤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