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的赐婚圣旨我没办法改变,我会继续与他成婚,但成婚后,我与他井水不犯河水,永不来往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
驸马竟然对公主做了这等下作的事情,公主不再容忍也极为正常,果然纨绔就是纨绔......青黛也看不上顾瑾言这样的行为,转身走了。
荣国公府的人在知道顾瑾言做了这等事后,惊怒交加,连送了许多礼上公主府赔罪,但却被沈畔烟全部拒绝了。
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和荣国公府的人产生关系,更不想看见顾瑾言。
公主不见他们,荣国公府的人急得不行,好在这事没闹到陛下那里去,公主也没追责的意思,否则,这等丑事一出,荣国公府必定会被问责,在京城也再无任何脸面可言。
顾瑾言被罚跪祠堂,禁足不许再外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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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畔烟想着,她将临霄的房间清退,他大约便会放弃了,谁知,她却听到竹枝禀告,说他跪在她的房前认错,她若不是收回成命,他便会一直跪在她的房前不起。
沈畔烟气笑,“他以为他还来同样的招数我就会上当吗?”
“他爱跪就跪吧,别搭理他。”
夜晚回房休息的时候,沈畔烟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便径直饶过他回房休息了。 临霄见她回来,忙出声,“殿下,临霄.....”
谁知,回复他的却是一声‘砰’的关门声。
临霄骤然噤声,缓缓垂下眼睫。
没过多久,原本跳动着烛火的房间便彻底暗了下来,一片漆黑,整个院落寂静得落针可闻。
沈畔烟睡觉向来不爱熄灯的,可这次她熄灯了。
她说了不会再给他希望,便是真的不给希望,她这次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将他赶走的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下来。
临霄不肯走,沈畔烟也不肯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