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走吧。”
直到顾棠华的身影消失在了酒楼内,顾瑾言才转过身,回到房间内。
他今日做的这件事情公主知道了以后不可能不会生气,但他也没有办法了。
公主是他的,他绝不会让任何人染指。
他才是她的驸马,名正言顺的夫君。
行至桌前,顾瑾言恢复了以前那般模样,“公主,谨言知道错了,今日邀您过来,是想向您赔罪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之前做的那件事情,哪怕您不在意,可是谨言还是要给您说一声对不起。”
“那日我喝醉了,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碰那个女子的。”
见他是真的道歉,不再固执,沈畔烟心下微松,“我知道,我不在意这件事情。”
“你既然碰了人家,就要好好对待人家。” 见她毫不在意,甚至还叮嘱他好好对待人家,仿佛他不是她的夫君,而是旁人的夫君一般,顾瑾言胸口便揪成一团,又闷又疼。
他笑得勉强,“是。”
他伸手,为她斟一杯酒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“公主,我知道,我们前段时间闹了很多不愉快,是谨言不懂事了,今日,谨言向您赔罪!”
说罢,他执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这一杯,是谨言当初不顾您的意愿向陛下请求赐婚,对不起!”
“这一杯,是谨言那日与您争执,惹您生气了,对不起!”
“这一杯.....”
顾瑾言一连饮了好几杯酒,酒劲上来,连脸颊都泛起了红,沈畔烟见他这般,唇瓣轻抿,到底还是心软,没让他一直喝下去,伸手制止了他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不用再喝了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这屋子里有些闷,闷得她有些头疼,也不知这屋里燃的是什么香,味道怎么这么重。
“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