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格从小和保清学习骑射,出了宫后更是放飞自我,时常与武将家的满洲姑奶奶一道去骑马踏青。
大福晋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皇室的女孩大多都要去抚蒙,她不能赌自己女儿的命,现在学着骑马射箭,不会逆来顺受有自己性子挺好的,以后就算嫁去了蒙古这性子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。
保清还偷偷摸摸给自己女儿准备了好几个身强力壮的侍女嬷嬷,嫁妆里也不缺鞭子兵器,他宁愿让自己女儿打女婿,也不想听到自己女儿回来哭诉女婿欺负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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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这几年和太子的关系越发奇怪。
有时对太子嘘寒问暖,端得慈父做派,有时又对太子厉声斥责,像是对这个儿子失望至极。
刚嫁出女儿的保清正是相当有感触的时候,打心底觉得皇阿玛太过分了,私下里安慰太子:“你也不要太听皇阿玛的话,我觉得吧,你就是对皇阿玛太恭顺了才纵得他脾气越发不好,改日你也顶嘴两句,让皇阿玛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。” 若是旁人这样教唆他和皇阿玛对着干,太子会觉得那人不安好心。
可是这人是大哥
一向憨直读不懂气氛的大哥都察觉出皇阿玛不喜他,可想而知,皇阿玛的偏颇与刻薄是多明显。
太子心头一阵酸涩,定了定神,非常诚恳地对保清道谢:“多谢大哥提点。”
第二天在康熙酣畅淋漓因为一件小事责备太子的时候,太子学着保清以往的做派,脸上全是威武不屈:“皇阿玛,子不教父之过,您也不能只责备儿臣而不反思自己啊。”
他昨日想了一整夜。
自叔祖父去后他便对皇阿玛越发顺从,不管怎样责备都全部受下,甚至不敢有丝毫怨怼。
可是这样的忍受换来的不过是得寸进尺,皇阿玛对他的看管越加严格,身边的侍从被频繁更换,还有时不时的敲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