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恳恳地干,在日头正烈的时候跟着大臣勘定河道,可不就变成了如今这样。
不肯接受自己的脸在风吹日晒下变得粗糙变得不如太子的保清,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威胁太子:“小心说话,你才被皇阿玛发配了。”
康熙看着两个儿子针锋相对。
若是以往,他少不了要说些兄友弟恭,兄弟和谐的话,可是现在。
康熙只是看着。
太子最近不知道被谁带坏了,说话贱嗖嗖的没有半点外人面前的储君风采,“大哥可仔细些别把自己腰闪了,瞧你瘦成那样,别说和孤比划比划了,如今怕是连搭弓射箭也难吧。”
这话一出来,保清是真的想揍太子了。
看看皇阿玛教的好太子,都成什么样了,做阿玛的不给力,还是让他这个当大哥的来教育教育吧。
保清猝不及防下蹲撑地,抬脚快准狠地给了太子一个扫堂腿。
太子本就暗暗提防着保清动手,已经做好了抬手抵挡的架势,但没有想到他这般不讲武德,一来便扫他下盘,猝不及防下太子被绊倒在了地板上。
一切都发生的非常快速。
康熙甚至都没有发应过来太子便倒地上了。
保清得意洋洋:“太子二弟这是久居深宫处事经验不足啊,本来按照打法我应该再按压或者擒拿你的,不过念在你是我弟弟,下面的招式就免了吧。” 康熙原本以为到了他这个年纪,再没有东西能撼动他的心神了。
可是现在
“保清!”康熙怒喝道:“你在做什么!”
显然,康熙可以接受兄弟相争,甚至挑拨他们敌对,但是他期望看见的是暗地里你来我往,互相制衡,表面上依旧兄弟情深,你好我好。
而不是现在这样,当着他的面大打出手。
甚至他最爱的保成还是被打的那个。
什么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