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禁城,更别说将赔礼送到阿哥所了。
“行,”保清一口答应下来,又提醒了他一句,“不过若是十三弟不收我也没办法。”
保清还非常诚恳地继续道:“其实我真的觉得打你一顿出气那个方法挺好的。”
诚贝勒:“”
觉得那个方法好的只有你自己,大哥。
他宁愿等禁足结束去阿哥所让十三弟亲自打一拳。
毕竟十三弟打得肯定没有大哥痛,大哥那手劲是实打实在战场上练出来的,一拳能打掉人半条命。
他觉得自己的命还是挺金贵的,不应该被损耗在这方面。
长史一直在廊下候着,听见诚贝勒让他去库房挑选赔礼,心中热泪盈眶。
直郡王不愧是长子,就是格外靠谱。
来一趟就把主子说动了。
他终于不用担心自己使银子来的差事刚到手就飞了。
-
一阵沉稳的马蹄声伴着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脆响由远及近,紫禁城守门侍卫瞧见眼熟的车架往这边来了,非常疑惑。
这位爷不是刚出宫吗,怎么又回来了?
只是货真价实的宫门腰牌在手,不管心里怎么嘟囔,他们也必须放行。
一般来说已经出宫开府的皇子便不属于宫内人,不能随意进宫,需要提前向内务府报备并说明入宫事由,经皇帝批准后才能凭借腰牌入宫。
不过谁让皇帝看重这位长子呢,特意给了可以随意入宫的腰牌,现在倒是方便了保清。
如保清所料,十三阿哥并没有接受来自三哥的赔礼,甚至握着拳头,一脸愤怒,“我虽然年纪小,但在尚书房读了几年书,作为儿子的道理还是懂的,三哥轻视我额娘,等三哥禁足结束我再去找他!”
年仅十三岁的少年瞧着眼眶都红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