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起:“索额图身体可好些了?”
太子的行踪从来瞒不住康熙,不如说他也没有想过瞒着,在他看来这是皇阿玛的关心,是他们父子关系亲密的表现。
皇阿玛可从来没有问过大哥去了哪里,看望过谁。
“儿臣去时叔祖父已经能下地行走了,只是左脚不能用太大的力道,太医说还要再养半个月才能彻底好全。”
康熙点头,又关心起太子生活起居。
太子一一据实回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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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宫的保清简直就是如鱼得水,过得比在紫禁城时畅快多了。
他能力不缺,最大的顶头上司更是他的老父亲,身份摆在那儿,再加上性格直爽,很快便和同事们打成一片。
只是他性子直,说话办事少了点弯弯绕绕,着急起来在康熙面前都能给人顶回去。
乾清宫御书房。 “户部怎么可能没有银子,你拖着军需拨款迟迟不发,是不是贪污了!”
“臣没有说不发,只是要延迟几日,要等今年各地的地丁银和漕粮啊。”
“你就是贪污了!”
户部侍郎解释得面红耳赤,见保清依旧坚持己见还大声污蔑他,急得老泪纵横大喊冤枉,“皇上,臣真的没有贪污啊!”
康熙穿着常服坐在‘正大光明’匾额下,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,“保清,少说两句,不许随口污蔑大臣。”
噶尔丹的确是心腹大患,也是短时间内解决不了的问题,但用兵要调动大量人力物力,里面的东西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解决的。
这孩子未免性子也太急躁了些。
办差这么久还是一点人情世故的圆滑都没学到。
保清闭上嘴,但依旧气狠狠地盯着户部侍郎,不满都要从脸上溢出来了。
站着的各位都是老狐狸,此时眼观鼻鼻观心,就当没看见大阿哥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