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下,它就松口跑走了。”
“什么样的怪物?”司溪问道,“是不是什么野兽?”
“绝对不是。”师荏苒像是回忆了一番,“它……它长得和人很像,但它没有眼白,嘴是裂开的。” 她重重锤了一下桌子:“甚至它抬头看着我的时候,嘴里都是小晴的血。”
你们这故事编得也太重口了,江淮大为所动,看来他上次和《尘世闲游》剧组一起来的时候还是保守了。
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师荏苒和刚才出去前有些变化,但一时没看过来:“那怪物就这么走了?我们要不要去把曲学妹带回来?”
师荏苒立刻抬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楼上仓库有大袋子吗?”
怎么感觉师荏苒这么期待。江淮记得刚才翻箱倒柜时有看到,刚好他坐得离木梯更近,干脆利索地爬上梯子,很快找到了袋子。
然而等他下来时,室内已经变了个样子。
师荏苒戴着一副鬼脸面具正在和司溪对峙。确切来说,司溪衣服胸口已经涂满了道具血浆,正在地上匍匐着,试图挪到餐桌下面躲藏。
江淮当机立断迅速下梯,师荏苒立刻转移目标,朝着他的方向张牙舞爪地袭来——怎么还带着宫斗剧里面的假指甲啊?
经历《在真相之前》的洗礼,江淮已经深刻认识到该如何体面帅气地完成一场打戏。他一个翻滚躲过师荏苒的袭击,顺手抄起被炉上的猎枪,毫不犹豫对准了师荏苒。
师荏苒不动了。她轻轻拽下那张面具,又像小白花一样微笑起来:“我是学姐呀。”
“——别听她的!”司溪倒在餐桌底下,衣服上糊满了道具血浆。他右手捂住胸口,大口喘着气:“我们被骗了……江淮,师学姐才是真正的怪物。”
师荏苒依旧是那副无辜的表情,再度重复了一遍:“江淮,我是学姐呀。”
“怪物吃掉了曲妙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