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己身上,等会宴巡要是超级加倍殃及池鱼怎么办?
果不其然,宴巡磨了一下牙,表情看起来明显比刚才还要不爽。
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江淮,某种意义上对郁岚的攻击性确实弱了点,毕竟那一腔毫无由来的怒火全转移到了江淮身上:“那你说我怎么下毒?”
和他截然不同,江淮今天似乎心情很好,尾音依然是让人心痒的俏皮:“你不是去冰柜拿了可乐嘛。”
“……所以呢?”宴巡明显泄了点气。
“中单喝水喜欢加冰。”郁岚说。
宴巡语气冷淡而生硬:“我没问你。”
他仍然看着江淮,但从刚才到现在,江淮都没有侧头看过他——当然也没有侧头看过郁岚——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侦探的那张椅子上,自始至终保持着一种游离的主持姿态。
江淮先回答了他后半个不算问题的问题:“我们一起查的线索,他回你我回你都一样。”
宴巡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又睁开,如同一座临时休眠的活火山,在爆发边缘泄了气。江淮感觉自己这个表演有点像在吹气球,没忍住勾了勾唇角。
他补贴上一张拍立得,是一组冰格,晶莹剔透的一块块冰排列得整整齐齐,但缺了三分之一:“除了你,没人去过那边。”
郁岚替他补充上剩下的证据链:“基地里只有中单喜欢喝冰水,前一天晚上他和黎莉吵架完把所有冰都用完了,这组冰格是你新冻的。”
宴巡还想辩解,郁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,有模有样地打断了他,温柔地问:“怎么样?你想喝喝剩下的这几块冰吗?”
他和江淮的配合实在很默契,你一句我一句,连旁边的庄崇看着都觉得有点说不上话,更别说是被连环逼问的当事人了。宴巡抬眼盯着郁岚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我还真挺想喝的。”
他移过视线重新看回江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