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能详,有一些只是听过。
走到三分之二时,他愣住,前方是空白,留给他们这一代人来书写,留有肖像的最末尾,是一个女人。
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,暗红的瞳孔噙着笑,是权凛,权渊的母亲。
齐咎随着俞言星的视线一同看去,见到那双颜色和权渊别无二致的眼睛,他拽拽俞言星的手臂,“言星,我们得先在后台准备,走了。”
言星加快了脚步,很快将一连串的肖像甩在身后。今天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大的场合发言,俞言星有些紧张,年少时他只想在军部做出一番事业,能和齐咎相称,没想到如今他要和齐咎携手走上东区人民的视野中。
会议上有许多大人物,为了安全性,参会名额总共五百二十个,像齐父齐母这样的a区白塔部门领导,都没资格与会。
顺利汇报完,俞言星和齐咎留在座位上听完整场会才离去。
来的时候是七点半,出来已经将近两点。
齐咎给俞言星戴上粉色的围巾和帽子,俞言星的头发已经齐肩,毛线帽压着头发恰好能保护耳朵。
“言星,不坐摩托好不好?雪这么大,你会冻坏的。”纷纷扬扬的雪中,齐咎一手转车钥匙,一手牵俞言星,为了俞言星非要坐摩托而苦恼。
俞言星摇摇头,眼睛弯弯的,露出一个小梨涡,“我要坐,想吹风,你都把我裹成粽子了,雪落到身上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齐咎放弃上车,转身拉俞言星走到摩托前。
嗡嗡几声后摩托飞驰而去,在印满大大小小脚印的雪地里留下整齐的通往远处的轮胎印。
等齐咎和俞言星到达福利院,午睡过的言院长和言御正坐在房间里围着一个小太阳织毛衣。
“小星,你们来了,我和小御刚刚还在电视上看你们的转播,你们汇报得很好。”言院长一身大红色,笑容和蔼,尤为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