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”俞言星将手伸出被子拿酒,可黑纱上衣太短了,他一抬手,黑纱就都堆在胸口,左边的正好被黑纱裹住,右边的跳出黑纱,被羽绒被似有似无地磨。
“言星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齐咎挑眉,右手收紧,忍了忍,没有伸进被子里摸俞言星。
是给齐咎的惊喜,要等齐咎自己发现才行,俞言星咬住舌尖,强迫自己忽略酥麻感,“没有不舒服,喝酒吧”
咎伸手绕住俞言星的手,两人同时仰头,将高脚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俞言星很少喝酒,但并不觉得酒难喝,他脑袋晕乎乎的,舔了舔唇,将酒杯放下,主动吻上齐咎。
“有证就是不一样。”齐咎轻笑,一手扶住俞言星的腰,一手按住头,加深了这个亲吻。
浓密的睫毛颤动,被亲得喘不过来气,俞言星在齐咎怀里扭了扭,许是房间温度太高,他的脸颊变得湿润,连唇的颜色都红了几分。
“齐咎,我热。”俞言星眼神迷离,委屈地盯着齐咎,“你为什么还不掀开我的被子?不舒服,衣服帮我脱掉。”
“言星,你是不是不能喝酒?”俞言星的脖子肉眼可见地涨红,齐咎皱眉,忙扒掉被子给俞言星散热,来不及欣赏俞言星穿了什么,他摸了摸俞言星发烫的脸和脖子,担心地哄:“言星你以前喝过酒没有?不会酒精过敏吧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俞言星眼里水光盈盈,还能听懂齐咎的话,只是齐咎说的每个字都要在他脑子里跳个舞才凑成一句话,他摇摇头,抓住齐咎的手放在被磨了很久的地方,用自己的手带着齐咎的手揉了揉,“喝过,不会,这里不舒服。”
“言星你一定是醉了。”不顾俞言星小声哼哼,齐咎拿开俞言星的手,打开床头灯。
俞言星被磨肿的地方在黑纱下红艳艳的,齐咎吞了吞口水,掀开黑纱仔细拨弄,确认没破皮,他心里又怜惜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