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管是谁害的,都是你乐于看见的结果。和齐咎安稳地待在白塔不好吗?以齐咎父母在白塔的地位,就算齐咎现在成了废人,也能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。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找我。”
俞言星垂下眼,褚望说的是事实,如果他不再管军部的事,理想状态下,他和齐咎能在白塔安安稳稳一辈子。
可是他想管。
过往的种种经历都告诉他,置之不理的麻烦会以另一种形式再次找上他。他掀起眼皮盯着褚望,“对于实验室,你们军部倾向于怎么处理?你想怎么处理?”
“你想介入实验室?”褚望皱起眉,俞言星盯着他的同时,他也在看俞言星,“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管实验室的事?我很明白地告诉你,权渊出事之前,军部内部高层已经同意将实验室加入项目评审,虽然权渊现在出事了,实验室的流程还是会走下去。权渊能在污染区把实验室做起来,靠的不仅仅是他的身份,有人真心支持这个项目。”
俞言星双手攥紧轮椅推手,身体往后靠,将轮椅推到褚望旁,神色冷淡,“有人支持,两个多月过去,实验室却还没有立项,这就代表有人反对。褚少将,你是支持还是反对?又或者,只是想比权渊做得好。” 褚望没有说话,拿出光脑调了一段视频给俞言星看。
视频里,一群人围着军部特有的灰黑大楼,正举起手呐喊着什么,俞言星眯起眼细看,正晃动的镜头里划过南部总办公楼六个大字。
褚望解除静音,人群的呐喊声才通过光脑的听筒传了出来:“我们不是冷冰冰的武器!参军,是个人意志,是热爱东区。失去意志,谈何热爱?”
俞言星眨眨眼,这段视频是俯拍视角,很模糊,他试图找出人群的共性,从而猜出这是哪个群体。、
但他细看后,发现人群中什么级别的勋章都有,黑的、白的、绿的……可能是身着军装的军人,可能是才从研究室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