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日你大爷!”
刚才被鞭子打了好几下,火辣辣的还未消散,这下更是雪上加霜。她本就有些怕疼,还被人压在地上打屁股,疼痛和耻辱感一齐上头,竟化为泪水从腮边滑落。
姜禹舟低下头,嘴唇擦过她的耳廓。
本想出言教训出言不逊的少女,看见她脸上泛起莹莹泪光,好笑道:“哭了,就这么输不起?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