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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禹舟见女人打开信纸后再无动作,有些在意地瞄一眼。内容不多,只有几行:
“……见字如晤。贞儿,恕我不能遵守与你约定。世事无常终有定,天下无不散之宴席。愿你不忘初心,念纯念善,身康体健,修为精进。……”
毫无情侣间情缠悱恻之意,倒像是长辈给晚辈的寄语。
林玉贞也看出也看出这一点,心里五味杂陈,既怨又悲,既恨又不舍……她或多或少知道男人身上背负着沉重的过去。不愿向她倾诉也罢,只是,为何要骗她?
如此简单便离开了,十几年相处仿若脆如薄冰,渺如细烟……
她怔怔盯着那纸条,眼中晶莹到底没滴落下来。
一切收入眼中的姜禹舟,见她难过,心里闷闷,又有些说不上的愉悦。
不觉放轻声音:“快收心,吾辈修士岂可耽于儿女情长……”
本以为还要再劝,那女人却抬头,脸上悲伤消退:“你说的对,人生本就是由不断相遇与离别组成,若我连这都受不了,茫茫大道又该如何探寻?”
他心中微震,神色却如常:“你能这般想最好。”
话头一转,道:“姜家今年试炼不日便要开启,我欲出门采买些东西,你若无事,可与我一起。就当是……我对你言行无状的赔礼。”才不是想要转移她注意,哄她开心。
林玉贞果然被少年的提议吸引,面带笑容地答应。她不耐烦装腔作势不理人,见姜禹舟给她台阶,就顺势而下。
忽而脸色怪异道:“怎么突然觉得心里躁动……”
姜禹舟了然似的:“心境变化或可使修为冲破屏障,你静下来好好感悟一番。”
林玉贞刚说的一番话确是她心中所想。
既决定踏上修炼这条陡峭山路,那便要以寻大道、觅长生为己任。修士人生长不知几何,她与秦含光,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