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谑声:
“舟少爷终于肯从温柔乡爬起来了?那情花毒,滋味可还美妙?”
迎面走来一群锦衣玉带青年修士,腰间玉佩随动作叮当作响,看起来十分富贵。
说话之人凝视一会儿姜禹舟,大笑:“哈哈哈哈哈哈,你可真行,肏女人肏到灵气亏空,基台破损,真可谓姜家第一人!你各方面不如少主,恭喜你终于能在这上面拔得头筹!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那群人一阵哄笑。
听了那人的话,林玉贞沁出冷汗,又疑惑:本来以为姜禹舟早已调理好身体。毕竟自己不过一练气,真那么牛可以吸干筑基?
如今,才发现竟如此严重。
到底有什么古怪?可恨自己修为不及姜禹舟,不能仔细探视他内里。
偷看一眼被嘲笑的少年,就怕他把怒火转移到自己头上。
姜禹舟面无表情地咬紧牙关,仿佛极力忍耐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:“你明知我是被人陷害......”
那男修哼笑一声,声音尖锐:“自己无能还怪别人,怎么我们一群人参加宴会,就你一个被害?”
身旁的一个细长眼见姜禹舟气息微弱,猜测他内伤颇重,新仇旧恨浮上心头大胆嘲讽:“舟少爷怕不是想女人了,没准主动吃了淫毒,就等着宴会结束抱花娘呢!”
又一番嘈杂讥笑。
细长眼偏头淫邪地盯着林玉贞,舔舔嘴:“这就是把你榨干的花娘?长得倒是不错。”
对她道:“喂,别跟着这矬子了。来大爷这儿,只管叫你日日爽地浪叫,忘记那......啊啊啊!”
突然,那人被一把匕首刺中,大叫出声。
姜禹舟召回带血的匕首,抖抖血水:“就算我修为跌到练气,也能把你打地满地找牙!不过是旁支选上来的垃圾,也敢对我无理。”
林玉贞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