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锐利如刀,带着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:“赫连大人,北渊议和之诚意,在于边境是否再无战火,在于互市能否惠及两国百姓,而非在于本王娶谁为妃。若北渊以为,以此等手段便可干涉我朝皇子婚事,进而影响盟约……” 他微微停顿,语气骤然变冷,“那这盟约,不议也罢。”
“嘶……” 殿内响起一片抽气声。珩王此言,简直是毫不留情面,直接将北渊的潜在威胁顶了回去,展现出了强硬的姿态。
最后,他才看向泫然欲泣的穆娜莎,眼神依旧淡漠,语气甚至称得上客气,却疏离得如同对待任何一个外国使臣:“公主殿下美意,本王心领。但婚姻之事,关乎一生,岂能儿戏?本王与姜氏女早有婚约,圣旨已下,天下皆知。履行承诺,乃人伦常理,亦是遵从我大熵陛下之命。若因远客而至便背信弃义,置陛下圣旨于不顾,岂非让我大熵沦为天下笑柄?公主殿下深明大义,想必能够理解。”
整个麟德殿,再次陷入了寂静。但这一次的寂静,充满了对珩王强大气场和辩才的震撼。
高坐于御座之上的皇帝宗政弘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赏。他这个儿子,不仅有统兵之才,更有应对朝堂风云的魄力与智慧。
“好了。”皇帝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打破了沉寂,“珩煜所言极是。婚约早已定下,朕之金口玉言,岂能儿戏?北渊议和,自有章程,与我朝皇子婚嫁并无冲突。”
他一锤定音,彻底肯定了宗政珩煜的请求。
“赫连副使,穆娜莎公主,”皇帝看向北渊使团,语气缓和了些,却依旧带着帝王的威仪,“朕知北渊诚意,邦交大事,朕与朝廷自会郑重对待。但皇子婚事,亦是我皇家内务,还望贵使理解。”
皇帝亲自下场定调,北渊使团纵有千般不甘,也无法再说什么。赫连图脸色难看地坐下,穆娜莎更是死死咬住了下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