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乱情迷,理智快要离家出走时,听见埋在她柔软的那处传来一声低哑的笑。
“你怎么这么敏感。”
孕后期,他们就没在惦记那些事,生完之后,江清影要调养一阵子,仔细数来也差不多有小半年了。
有些身体记忆不会忘记,可一旦被重新掀起,那便是一场风靡云涌。每一个眼神,每一个吻,每一次的触碰都是食髓知味的新体验。
江清影后脑抵着木门,紧咬着下唇,羞耻地低喃:“你别碰...”
陆衿渊像是想要在这里解决。
江清影有些抗拒,像被抽了筋骨的手推了推身前的男人,“别在这里。”
对面离得很近,婴儿房是不允许关门的,里面有两个保姆在照顾陆葭清,她真的很怕什么时候,两人一下失控,对面的婴儿房能听见点什么。
陆衿渊还有点理智在,答应了她,把软成一滩水的人抱走。
卧室的深处,较为隐秘,是一个可以疯狂的秘密基地。
...... 夜已深,黑暗的卧室终于在平静过后亮起灯光。
陆衿渊售后工作向来做的满分,收拾了凌乱的卧室,又给老婆清洗干净,正准备抱得美人入睡时被踹了一脚。
“你去把清清抱回来啊。”江清影的声音哑的像闷在被窝里一样。
陆衿渊拨开她的头发,目光落于她脸颊上还未消散的红晕,轻声说:“其实她在婴儿房有阿姨照顾,也不会出问题。”
“不要,我不放心。”江清影拍开他的手,催促他。
陆衿渊无奈,但也拗不过她,只好去婴儿房把陆葭清抱回来,陆葭清睡得香甜,被转移房间,又被重新放在婴儿床上也没有半分被吵醒的样子。
江清影睁开半只眼,看了床旁边的婴儿床,又安心地闭上眼,心里却在骂人。刚刚给陆葭清洗完澡的时候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