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都处于崩溃失控的边缘,而要签第二次的时候,他根本签不了,还是江絮看不过去了,把文件抢过来签的。
这还不是让江清影最心疼的,江絮还说,那晚他听见陆衿渊在卫生间里哭,哭的不能自已,他当时在病房外面根本连门都不敢进。
所以,江清影猜想,陆衿渊应该不是讨厌清清,只是下意识地抵触,因为那天晚上的经历对他打击太大了。 陆衿渊知道江清影有话对自己说,他把宝宝交给月嫂之后就返回病房。江清影靠在床头,见他进门,立刻伸开两只手臂在空中。
意图很明显。
陆衿渊抿唇,走快两步,坐在床边把人揽入怀里。
江清影脸颊贴着他的胸膛,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,很有节奏感,一下一下的,听着让她很安心。
清影脑袋卡壳,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“没事。”陆衿渊像是能读懂她的内心,温声安慰她:“我知道自己有问题,去接受过心理疏导了,医生说这是短暂的,现在已经好很多了。没跟你说是因为你刚生产完,不想让你担忧而落下病根。”
江清影胸腔深处涌出一股酸涩,叹了口气,“那只是意外,而且我们不是说不生二胎了么?所以以后都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,你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清清是我拼了命生下来的,你不要这样对她。”她说着说着就想哭。
陆衿渊感觉到她的情绪,入耳的声音带着哭腔,他急着哄: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你别哭,月子里不能哭。”
江清影气音沉闷:“嗯。”
陆衿渊摸了摸她的后脑勺,向她保证:“清清是我女儿,更是你搭上半条命生的女儿,我不可能不爱她。”
江清影情绪稳定下来,“对不起,那天吓到你了。”
“最辛苦的是你,说什么对不起呢。”陆衿渊侧头,亲吻她的耳朵,“给我点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