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点。”江清影傲娇,“毕竟我这么好,被你娶到了,你是赚了,可我总觉得有点亏。”
“哪里亏,你忘记结婚前敲诈我的那个项目了吗?今年不是赚翻好几倍了。”陆衿渊与她议论,不过有一点他不可能否认,“你确实很好,我也是赚的盆满钵满。”
江清影不接纳他的说法,还是拼了命地摇头。
陆衿渊知道了,她有事要求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江清影嘿嘿笑了两下,“就是,我昨晚不是在网上查宁熹么?”
“嗯,然后呢?”
“就是,她们组合过两天有一个商演,我想...”
“不行。” 江清影都还没说完就被打断,冷不丁地看着他不说话,无声地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“等你生完。”陆衿渊耐心哄着,“等你生完,你想去看什么演出都行。”
江清影:“你在给我画大饼。”
“这不是,我从来都是说到做到。”
“可是我真的很想去,我在家待着真的很无聊。”
“演出现场音响很大,人也多,不安全。”
陆衿渊不松口,脸色也很严肃。
江清影也不是个脾气好的主,见他这副臭脸,自己的情绪也上来了,把脸扭到一旁不理他。
她瞥见盘子里他刚剥好的虾,想了下,拿着叉子用力地叉在虾仁的身上,仿佛盘子里的虾仁是她的仇人一般,被狠狠地放入口中咀嚼,每嚼一口都是在泄愤。
陆衿渊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无可奈何,他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松口。
“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
生硬的回应,没看对方一眼。
江清影在孕期里发脾气是件很正常的事情,通常也不是什么大事,无非就是身体难受了,对人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