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啧——”江清影轻嗤,“就你贴心。”
陆衿渊勾了下唇,他有些不舒适地呼口气,拍了拍她的腰,示意让她先从自己 身上下去。
江清影显然不愿意。
陆衿渊摸了摸她的肚子,“不能。”
“但你起火了。”江清影视线意有所指。
陆衿渊淡声:“那是谁弄的?”
江清影撇撇嘴,一只手钳住他阻拦自己的手,一只手掌摁在他的脖子上,滚动的喉结在掌心摩挲,她以强势的姿态吻他。
陆衿渊没办法,他要护着腿上的江清影不掉下去,只能被动的任由她胡闹。
他们搬到江家住了一个月,不过很快就习惯过来了,陆衿渊是住哪都无所谓,江清影则是从小都住在这里,自然也没什么问题。 起初,他们都是这么想的。
直到今天。
“衿渊啊——”
“咳咳——”
两人大梦初醒,同时看向站在门口处的秦清。
秦清的表情很耐人寻味,尴尬的木楞,花了短暂的两秒钟观察,只见她的女儿把女婿强制在椅子上,画面旖旎,过分精彩让她当下心生羞愧。
继而,秦清调整面部表情,转为啥都没看见的模样,把手里的托盘往桌子上放。
“衿渊,这是醒酒汤,喝了好睡觉。”
“好,谢谢妈。”陆衿渊若无其事地回应。
江清影被吓得一激愣,当即想从陆衿渊身上跳下来,却被人摁着,她瞪了一眼始作俑者。
秦清真想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,可自己的女儿一直在女婿的腿上不肯下来,跟耀武扬威似的,得意的样子气得她拍了江清影的手臂一掌。
“悠着点,别贪玩,都快生了。”
秦清说完,自己都不好意思,满脸通红的逃离现场。
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