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可能放过他的。”
听着梁栖岐的话,江清影内心大概有了估算,应该和南纯想的差不多,梁栖岐下一步就是要回梁家争权,收拾梁源北,最后就能名正言顺的和已成烂泥的南氏联姻,把南纯娶回家。
江清影一言不发,不是不赞同,是不知道说什么,她哪里有权利对别人的事情发声。
她连续叹了两口气,“二楼左边第一间客卧。”
“什么?”
气氛沉闷、安静太久,梁栖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江清影:“她睡着了,你去看看她吧,她这两天身体不是很舒服。”
梁栖岐听见南纯身体抱恙,没多停留,对江清影道了谢就直奔二楼客卧。
江清影去卧室看了会儿书,然后又去洗了澡,洗完澡之后已经一个小时后了。
她从浴室出来,看到手机上南纯给她发的消息。
南纯:[我走啦,这几天打扰你了。]
江清影坐在床头,愣了好一会儿。她不知道梁栖岐进了南纯的房间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话,她又不是偷窥狂。
梁栖岐居然把人哄走了?
不借钱:[就这么走了?]
南纯:[那不然?也不能一直呆在你家,我当了几天骆驼已经很满足了,后面的事情还得要我自己来处理。]
不借钱:[行吧,那你有需要帮忙的记得跟我说。]
南纯:[嗯嗯,我不会跟你客气的。]
陆衿渊在这时进来,江清影收起手机看他,“你忙完了?”
衿渊坐在她腿边,见她穿了睡衣,“洗过澡了?怎么不等我帮你。” “我见你在忙,我又还没有到行动不能自理的地步。”
“涂妊娠油了吗?”
“没呢。”
陆衿渊拿过床头柜上的妊娠油,掀开她的睡裙,露出圆溜溜的肚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