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咬开的感受无比清晰,因为alpha信息素的注入,戚灯醉猛然发现,自己的发情期——居然提前了。
官肆年纪小,根本无法克制住自己的信息素外泄,越来越多的信息素肆意妄为,一部分注入戚灯醉的腺体里,另一部分则挥洒在了空气中,仿佛撒了催'情'剂。
官肆的牙齿不算锋利,咬在他的后颈上并不疼,快感可以很轻易的盖过其他感受。
戚灯醉的呼吸一阵比一阵粗重,他强撑着已经有些压抑不住欲望的身体,问官肆:“有没有......抑制剂......”
官肆已经快被戚灯醉身上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红酒味冲晕了,他的每根头发丝都带着红酒的芬芳。
“没有了戚哥......”
这句话还没落下,官肆“嗷呜”一声又咬住了戚灯醉的腺体,牙齿碾磨着,像兔子一般,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入戚灯醉的耳道。
“戚哥......”
“我想要你戚哥......”
戚灯醉没忍住“嘶”了一声,眼角都快逼出眼泪,强撑着身体才没有跪倒。
这么多年,他接了无数单子,比官肆强的人数不胜数,可让他如此狼狈的,官肆是第一个。
能让他心甘情愿放弃任务接受惩罚的,官肆也是第一个。
遇上他,就像遇上了一场劫。
强者难渡心劫。
大概他是跨不过这场名叫“官肆”的情劫了。
官肆看见了戚灯醉的犹豫,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,躺在戚灯醉身上,易感期无法被安抚的难受让他紧紧蹙着眉。
像是下定了决心,他对戚灯醉说:“戚哥,等这会我的易感期结束,你就走吧,我知道你没有恶意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那些钱,只要你高兴,都可以拿走的。”
官肆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