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上位吗?别高兴得太早了。”
禁军统领冷笑起来:“你指着谁来救驾?羽林营?顾大帅还是安国公?”
“羽林营要到早到了,至于顾大帅,只怕是眼下连床都起不来,安国公?北渝南下,安国公自顾不暇,就算他千里奔袭而来,一切都晚啦!”
老臣忽然像散了架,悲恸地跪在地上。
禁军反叛,已经意味着燕王成功了一半,羽林营不出手,就相当于燕王已经登上了宝座…
他浑身被雨浇湿,泪流满面看着被五花大绑吊起来的小皇孙,而后仰天大呼:“苍天啊,这世道烂透了,外患不停,内乱又起,李景临,你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你不配登上帝王之位——”
他说罢,一转头,向禁军统领的刀上撞过去。
噗呲——
老臣以死明志,血溅雨中。
不知是这几日见多了尸体麻木了,还是怎么回事,雨中吊着的阿珩就那么呆呆看着死去的老臣,连眼睛都未眨一下。
曹端要冲出雨中救人,被他爹曹思仪拦下。
“爹,你放手!”
曹思仪死死拉住曹端:“端儿,你出去能做什么,除了白白送条人命,于事无补啊。” 那位老臣一死,大臣中又冲出几拨忠良之辈,被夜色下的暗箭无情射死,杀鸡儆猴的效果立竿见影,一时没人再敢出来为陛下摇旗呐喊,没人敢为小皇孙求情。
裴峥蛰伏在夜色中,攥紧拳头。
被高高吊起的阿珩脸色苍白如死人,在雨中抖如筛糠,雨水无情地浇在他身上,他连眼睛都睁不开,看着为他而死倒在血泊中的大臣们,死死咬着牙关。
血顺着嘴角流出,他高高地朝禁军统领啐了一口,精确命中,啐在禁军统领脸上。
上一世,燕王就是用阿珩的命设下埋伏,这一世,故伎重施。
禁军统领叫嚣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