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天赋过人,那一箭过去,禁军统领虽然及时闪避开,可是肩膀却被擦伤,擦破了皮肉。
禁军统领捂着伤口与庆隆帝的目光对上,就算易了主,他亦不敢对小皇孙怎么样。
“父皇。”李景临径自拖过椅子坐下,与庆隆帝隔着一段距离,庆隆帝虽然憔悴,可帝王之姿仍在,李景临一时有些情怯,他低下头给自己倒了盏茶,拨着茶盖,单刀直入地说道,“关于诏书你考虑好了没?”
庆隆帝漠然看着他,冷笑一声:“景临,是朕低估了你。”
李景临并不在意庆隆帝怎么看他,他笑了笑:“坏人放下屠刀,就可以立地成佛,好人却要历经八十一难,父皇,你说我是要做好人还是坏人?”
刀已出鞘,箭已上弦,这皇位,他必要握在手。
***
裴峥连夜奔袭,路过一村庄之时,他勒住缰绳停下来。
“阿襄。”他垂下眼眸,深深地看着林襄,“把你托付于纯善的庄户人家,待一切尘埃落定,我回来接你,好吗?”
燕王先下手为强,旗开得胜,就算齐明用最快的速度马不停蹄赶到漠北,一来一回只怕是救驾也来不及,风云难测,京城局势难料。
“我留几个人照顾你,你等我回来。”
林襄仰头与他对视,干脆利落地回他:“不好。” 裴峥:“…”
“生死相随”这种话林襄说不出口,她顿了一下直白地说道:“要死一块死。”
裴峥被她的乌鸦嘴噎了个好歹,无声地笑了起来:“扯淡,尚未娶亲,死不瞑目啊。”
林襄没被他的插科打诨逗乐,正色道:“我与你一起。若失败,便是殉情,也算我们有个好的结局。”
裴峥狠狠一震,愣愣地看着她。
林襄自觉肉麻,自己先掉了一身鸡皮疙瘩,她用手挡脸,红着脸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此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