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官敢明目张胆在兵器上作文章,敢从军营的兵器上往出扣银子,那纯粹是找死。兵部尚书虽说无能了些,但这样的事情他做不出,他也没那个胆,有权力又有胆色的,只有兵部侍郎温平,温平是前任兵部尚书也就是裴远那个探花郎的祖父一手提拔。
可他为何这么做?就算是温平与裴远一样,是为燕王做事,可是兵器只要运到军营就意味着露馅,必定败露无疑,恐怕前脚贪来的银子还没捂热,后脚铡刀就悬上脖颈,这是死路一条。
对方有那么蠢吗?不会!
“杀了他!”陈芷瑶的声音不停在脑海中回荡。
思忖片刻后,裴峥从纷乱的思绪中抬起头:“我终于知道兵部为何敢把掺假的兵器发往苍西郡,这就是一场阴谋,燕王是故意的。”
“啊?”齐明脑瓜子转不动了,“故意的?”
“克扣的铁,怕是打造他自己的兵器了,充了他的兵器库,这是其一。”裴峥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,眼眸露出锋刃一般的光芒,“其二,顾大帅打了败仗,苍西郡被掣肘,元气大伤,一旦京城有异动,无法分身支援京城,其三,我被炸死。一石三鸟。”
齐明在震惊中转而敏感地抓住了第三点,“他他为什么针对你?要置你于死地?难道他知道你…”
京明顿了一下,深深地看向裴峥,难道燕王他知道了你的皇子的身份?要斩草除根,以除后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