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”
已经两日未进食,裴峥也不挑,把那只烤得乌漆嘛黑的麻雀撕了吃了,麻雀不算什么,打仗时遇上险境没吃的,捉老鼠填饱肚子也不是稀有之事。
裴峥坐在阴影里没说话。
他离京之时所有官员皆在皇宫里困着,包括燕王,宣州是如何能先一步知道他要来这里,还提前埋下火油?
神机妙算吗?
“任你裴峥是天选之子,又当如何?”
“赢不了你,我穿越一遭岂不白来了。”
“杀了他!”
裴峥想起前一世燕王妃陈芷瑶说过的话,无论前世还是今生,他与这位燕王妃几乎没有交集,那么在上一世,林襄死于牢狱,他登宁信侯府门找裴远兴师问罪之时,这位燕王妃为何要下命令放箭射杀他?那时,他于燕王没有任何威胁,他皇子身份未揭露,他只是边陲一战将。
裴峥脑子有些混乱。
这时有人从矿下钻了出来,接着陆陆续续搬出七八个已瞧不出生机的人。
有人上前禀报:“公子,塌陷太严重,再往里已经堵死了,恐怕困在深处的人不被烧死早就被砸死了,要么就是死无全尸渣都不剩的,只有这么几个人还有口气儿,怕是也不成了。”
裴峥一言不发站起来,朝那几个伤者走过去。
这一行,他一共带出来一百多禁军,皆是精锐,火油爆炸时被他连喊带拽逃出去数十左右,眼下也只从矿下挖出这么七八个。
这七八个人有被炸没了腿的,有被乱石压的面目全非的,困于地底下数十个时辰,已气若游丝,疼痛已经麻木了,连哼唧声都小如蚊蝇。
“裴大人…”其中有一个人满脸是血,眼睛都睁不开,他眯缝着眼睛看到裴峥向他走过来,挣扎着动起来,似乎有什么话要说。
裴峥喂他喝了几口水,耳朵凑在他跟前,就听那人气若游丝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