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要醒来的势头,与此同时,整个朝堂也炸了锅了——苍西郡出事了。
西离人挑起纷争越过边境线,苍西郡打了败仗,顾大帅身负重伤,丢失了云岭一战后夺回来的云西走廊。
平西侯顾伯韬负伤身退之后,顾卓青接过掌帅之职,她率领苍西营将士几乎从未没吃过败仗。
随着一封军报来京的,还有一个人——之前被判流放跟着顾卓青去了苍西郡的沈济。
沈济带着顾卓青亲手书写的血书要面呈陛下。
沈济是两日后到的,赶到京城的当日京城下起了暴雨,他比那吐血的驿官好不到哪去,当初在狱中受了刑,身子一直没好利索,路上一路急行受了风寒发起了烧,他片刻未敢耽搁带病直接进了宫。
一进宫刚好遇见裴峥。
“站住。”裴峥扬起伞檐。
沈济看见裴峥神情一顿,微微颔首:“裴大人,别来无恙。”
“还记得我。”裴峥打量他须臾。
上次送顾大帅离京,当时沈济手戴脚铐身着囚服,浑身是伤,狼狈不堪,而今,他身姿挺拔似乎还壮实了些许,文人的气质褪去了些,倒是多了几分将士的英气。
沈济疲惫的神情很是真诚:“裴大人说笑了,裴大人的恩情沈济没齿难忘。”
四目相视之下,沈济又道:“沈济奉顾大帅之命前来求见陛下。”
他说着突然步子一趔趄,身子撞进裴峥伞下,在随行太监看不见的视线下,将一封书信塞裴峥手里。
“正好,我送你。”裴峥不动声色藏起书信,对那太监挥了挥手,“你且下去吧。”
太监应声而退,裴峥转过身一把抓住沈济的手,一迭声问道:“顾大帅怎么样了?苍西郡是怎么回事?你来京做什么?”
沈济边走边抓紧时间长话短说:“苍西郡遭了暗算,今年开春,朝廷送来的粮食是陈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