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乃巧合?还是人为?
一瞬间,陈芷瑶大脑里冒出许多种猜想,如若不是巧合,而是人为,是有人特意把稳婆藏起来了?那说明什么?
说明有人先下手为强,暗中在保护人证。
陈芷瑶攥紧手心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——难道裴峥已经知晓了他自己的真实身份?
窗外树叶被风吹动,陈芷瑶目光透过王府高墙延伸到很远,天际云层翻涌,像一场山雨欲来的海啸。
也许,关于裴峥的身世是时候需要与燕王言明了。
孤木难支,她身为闺中妇,能做之事有限,虽然燕王因为铁矿一事已经开始怀疑裴峥,但眼下对付裴峥的手段还远远不够,在燕王眼里,他的对手是庆王,是那个五六岁的小皇孙,并非什么所谓宁信侯府的外室子。
然而与“天命”搏,要想“逆天改命”只能全力以赴,只有这样才能搏得一线生机。
当晚,用晚膳之时,陈芷瑶把身边伺候的人都支走,斟酌用词再三,用“卜算”之说对燕王李景临点出裴峥皇子的身份。
她只是敲边鼓一般点出裴峥皇子的身份,点出他母妃是异族人,至于旁的一个字也未多说,此事涉及燕王的嫡母昭阳皇后,说错一个字便是深渊。
她能做的只是点到为止,至于事情原委,燕王若心中狐疑自会去查证。
陈芷瑶话音一落,无疑一道天雷劈下,燕王整个人炸了,他拍桌而起:“荒谬!芷瑶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妄议皇嗣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”
“二十年前宫中生起的那场大火,当时本王虽然年幼,可也略有印象,萧妃于意外火灾中丧命,烧焦的尸首就葬于皇陵,她一死人如何能从坟墓中爬出来诈尸,再诞下腹中胎儿?如何又能成为裴良玉的外室?荒唐至极!说书人都不敢这般信口开河!”
“殿下。”陈芷瑶面对质疑面不改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