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的皱纹似乎淡了些。
裴良玉忙上前道:“殿下,使不得…”
“哎——”庆隆帝拦住他,“撤裴峥都卫司之职,留在宫中朕替你教养几日。”
裴良玉一怔,撤职?
随即就听庆隆帝又道:“裴峥武艺卓绝,往后就在禁卫军当差吧,领带刀侍卫一职,闲暇功夫教阿珩拳脚功夫。”
“阿珩。”庆隆帝对小皇孙扬了扬下巴,“还不拜见师父。”
小皇孙小大人似地对裴峥拱手作礼:“阿珩拜见师父。”
裴良玉一怔之后又一怔。
…这是晋升了?
第99章 “燕王他要做什么?”
侍从打着伞一路送裴良玉出了宫,裴府马车上裴远一起候着并未离去。
突如其来的一场春雨越下越大,淅淅沥沥砸在轿顶上,裴远递上帕子,裴良玉擦着手上溅到的雨珠。 裴远觑着裴良玉的神色,问道:“父亲,陛下留你是因为裴峥吧?”
裴良玉擦着手,满脸严肃地瞥向裴远:“参奏裴峥之事你为何事先没与我说?”
与燕王往来一事由裴远全权负责,裴良玉并不怎么参与,这也是当初宁信侯府决议参与皇子夺嫡纷争时定的策略。
如果燕王事成,则侯府荣耀加身,重登探花侯爷在时的风光,如若燕王事败,裴良玉以“清白”之身尚可为宁信侯府谋一条后路。
裴远沉默片刻:“父亲,燕王在宣州的铁矿疑似被裴峥知悉了。”
“什么?!”裴良玉手中动作一停,“他是如何知晓的?”
裴远摇摇头:“孩儿不知。”
裴良玉狐疑的表情接着一转,添上了不耐烦之色:“我知道你看那小子不顺眼,可你也不能瞎猜测,胡乱扣屎盆子。”
“父亲。”裴远说,“年前裴峥离京外出查案,燕王派人暗中跟踪他,回程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