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总监笑出一脸褶子,上前要把小皇孙抱走。
阿珩往庆隆帝怀里一缩:“我要皇爷爷。”
庆隆帝冲福总管摆摆手,宠溺地揉了揉阿珩的小脑袋。
爷孙俩闹了一会,庆隆帝看了裴良玉一眼,说:“良玉,你是何意啊?刑杖?关入大牢?革职查办?断绝父子关系?他姓裴,是你儿子,听凭你发落。”
“他姓裴,是你儿子”这句话伴随着一声响天震雷炸进裴峥耳朵里。
裴峥神色不动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裴良玉狂躁地皱起眉头,尤其看到裴峥那副依旧油盐不进的脸孔,恨不能一脚把他踹回娘胎里。
犟种生的果然还是犟种!
他看不惯裴峥那小兔崽子的德性,无法无天,好似他当老子的欠他似的,不过恼火归恼火,总不能真把那兔崽子送入大牢,让旁人看了笑话。
把裴峥告到御前的是裴远,他这个当老子的事先并不知情,他这几个好大儿可真是一个比一个有主意,都他娘的不让人省心。
雨声开始大了起来,打在窗上发出有节奏的滴答声。
裴良玉脸颊肌肉绷得极紧,半晌后他顶着那张风流俊朗又便秘的脸,对裴峥做了一个手心朝里手背朝外的“滚蛋”手势,沉声道:“罢了,就当我没生过你,没你这个儿子!”
裴峥意外地挑起了眉梢,看向裴良玉。 听这话音意思不打算处置他?
雷声大雨点小,这不符合燕王的作派,裴远苦心把他告到御前,他们总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吧?
裴良玉对上裴峥的视线,没好气道:“看什么?你这是什么神情?挑衅吗!”
裴峥收回目光一言不发。
裴良玉彻底被裴峥冷漠的态度激怒了,眼睛一瞪咆哮道:“热脸贴冷屁股,我也是犯贱!我知道你恨我,所以处处与我作对,可当年…”